ANARCHY

Happy Barricade Day

并没有R.(你
因为昨天以R视角梦到安灼拉不见了.从手机通讯录以及各种社交软件上都消失了.
浑浑噩噩找了几乎一整夜.
结果今天醒了才突然发现是街垒日.

由供我们赖以生存的基本常识所知.
偶尔OOC得臭不要脸一点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并不是

姿势有参考,那个各种接吻的模板.
一个腻腻歪歪的ER.

“……别咬啊,Enj.”

「竭泽焚薮」

Tycutio.人外AU.

狼人!Tybalt x 新生吸血鬼!Mercutio.

NC-17注意.一发完结.

纯糖放心嚼.
纯糖放心嚼.
纯糖放心嚼.

OOC注意.

双视角随时放肆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Tybalt Capulet: Tom Ross.

Mercutio Escalus: John Eyzen.

设定:时代已架空.维罗纳分为两方政府轮流执政.日间政府由Escalus亲王统领,人类在日间政府的保护之下.夜间政府分为Capulet(狼人)与Montague(吸血鬼).两方政府在每天早晨六点到下午六点交换政权.互不干涉.和平协议规定:在夜间政府管辖时间内人类不得离开掩体.否则算作自动放弃日间政府的保护,对于违反该行为人类的安全日间政府不再干涉.吸血鬼与狼人不得对日间政府管辖时间内或夜间未暴露在掩体之外的人类进行攻击.

「囚兽」萨大师的童话.萨莫无差.已完结.

接好.一碗玻璃碴子.
推荐BGM:El transcurrir de las horas
注意:这是一个被萨大师悲剧化了的童话.
没问题吗.那么,开始.

——

“讲个故事.”


之后雪覆上了它曾落过的痕迹.

沉紫色天幕就是被这皑皑雪原照亮的.可见度有限,风没有,它被万顷冻土上的哀鸿悲鸣犁开了一个峡谷.便等同于在孤魂野鬼的逆鳞上重重凿了一镰,免不了芸芸鬼祟愤愤不平开始报复.它们裹挟着游荡于荒原之上的暗斑咧咧作响,徘徊着将那些早已死去的顽固根蒂连根拔起.

一弯料峭崖壁衔着篱墙里的颓圮城堡,已被时日磨碎了的富丽堂皇恐怕还没从昔日的纸醉金迷中惊醒.每一寸绫罗尚且都怯懦地骄傲着,陡然震颤在风雪里倾诉苦不堪言.失魂落魄,杂乱无章.荒唐且疲惫,依旧收揽尽了聊聊白月光.

森林在冬夜里延伸,显而易见的无力从心.

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孤寂城堡就孑然而立在森林的罗生门外.一只小金丝雀走尽那些无光的朽木堆,绕过颤抖的枯蔷薇,在黢黢黑影间窥见它斑驳的一个角落.不比其他任何地方更为明亮亦或黯淡的一个小角落.沉重的门驻立在他面前.并不欢迎他.他主动将手轻按上门面,像是按进了整座冰川.

门森冷的望着他,无动于衷,只吹起了一纣落尘.

然后他听见古老喑哑的钟敲了第十三下,獠牙衔着骸骨的迸裂声訇然中开,他听见门前烛火猛地一同燃鸣,听见某个刻板的齿轮在悄悄转动,又忽然咬紧了那破碎的黑绒帷幕.一些踌躇不决成倍递增着刚刚催促他赶快退后半步,野风便立刻腾起加以阻挠,一举又将他推进深渊.

你要在冒险求全与溘然逝去中有所取舍.一个毫不温柔的声音这样说.

门在极其冗长刺耳的一声呜咽下被分割开了一条缝隙.森白的一道光照亮了一片雪,抢走了雪的温度,连同杂色也一并剥夺.门里的世界也许已被时间封缄许久.褪色的雍容令外界那萧条次第仿佛一条搁浅在淤滩上的残鲤,不自知,下意识,木然地翕张着腮鳍,一刻不停.唯恐只消半个须臾,便在空气的强压下崩溃了内里,停止了呼吸.

寥落的城堡大厅没有一丝暖意尚且温存.自上而下垂直飞落的雪絮与月光就像蓦地一下出现在他的面前.雪落之处,两架陈旧钢琴面对面沉默,边缘开喧嚣而孤单滞留于静谧栖地.鸦黑的蔷薇自下而上笼盖了它,花叶交叠伴着光影交汇,荆棘刺入表皮像是要企图代替骨架.

唯一一支猩红的玫瑰被这单调的黑白提纯驱逐出去.孤骛悬空于穹顶之下琴键之上.守护并禁锢着它的玻璃罩锈迹斑斑,浓艳欲滴的花瓣携着暗香缓慢枯萎凋落,时日所剩无几,在落于阴霾之前又颓然失色.只闪耀了一下便泯灭成风.他猛然被颓然的风景惊艳得垂眸叹息,无意识迈近那满是蔷薇荆棘的封尘禁地.从未想到足尖落地的瞬间便惊动了蛰伏于阴霾的沉睡凶兽.于是城堡的锁链一路滑过暗阶.整座建筑的蜡烛都开始慢慢点亮,这些摇曳着的盈盈之蓝映出奄忽而逝的一对猩红瞳眸.没有光亮从那饱和的熔岩中逃逸,像是暗礁下的无底洞窟,带着足够燃烧海洋的浓稠炙热与紧逼临界的安之若素.

在那之后他仰起头,望见了被宝石与繁纹缀满的空旷穹顶,这些冰冷的漂亮石头紧贴着夜幕与阴翳之上的晨星.层峦交错的拱券却不偏不倚拦断了所有幻想,四下里皲裂卷边的漆料在一个又一个矢壮尖卷上暗自凋零,所有裂纹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伤口.而那凋敝的半片残顶,就像是承受了属于天空的巨大的哀伤.

他怀揣着与那哀伤相当的惋惜在破败庄严的钢琴前落座,平静地把自己流放进坠落着的纷扬雪花里,按下琴键.讴歌夜之福音,打散悖德逸乐.霎时斑白流光四溢.玫瑰在凋落,因琴音为之一颤,安逸地慢慢旋转.冷风凭吊着一切,扬起的落雪写着一纸微忧遗书.

亦如温柔的一曲船歌,他轻启稚声将之吟唱,至纯的空寂美妙,却宛如木桩刺入心脏.于是下一秒,一声源自喉底深处的喑哑低吼撕裂了华章.巨大的凶兽动而惊蛰,隔着一朵伶仃的花一片叆叇的雪.金丝雀指尖猛然停顿,抬眸望向那被黑暗遗弃的爪牙.恬淡的一个笑颜随即在明亮月光下盛放,时间悄无声息凝结与此,迂转迷惘的瞳眸失去了聚焦.戾气在那猩红的眸间顾盼着消散了.

玫瑰凋零殆尽.下一秒他停止了心跳.紧接着,一个金色的身影拥抱了他.他听见金丝雀低声说了什么.于是最后望了他一眼.

“您结余的美来为您陪葬.”


“于是空旷的大厅只剩一具孤单的尸体.玫瑰,钢琴,城堡,都等待着继续被时间蒙尘.了无声息,宛如天使不曾到访.”沉声讲述完最后一个词语,缄默片刻抬眸望向钢琴对面的莫扎特,他正垂着双眼思索着什么,看起来有些出神,携着更多的失落.于是自己轻抚琴键的手慢条斯理按下一串琴音,正巧打散他的思路和沉默.

“之后呢?萨列里大师.您怎么能,您不该对这故事里的两个角色都如此残忍.”他像是完全不能接受那悲哀的终章.从钢琴另一端疾步绕过来站在自己身侧.不甘地诘问着莫须有的故事,一双拥着金丝雀的双眸眨了又眨.

“之后雪覆上了它曾落过的痕迹.”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带着莫名的轻松与沉重.